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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A的原始含义及其发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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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2)的一些含义,如“从,起自”应该与字母A在字母表上位列第一有关。表示“起始” (但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只能作这样推论),如拉丁语中有ab ovo (从头开始) 一词,其原义是:“从鸡蛋开始”,ab-等于from,ovo则是egg。又如aborigine (土著人)一词的含义为“from the beginning”。如此理解(2)中的这一含义,应该说是有道理的。但(2)中表示的“背离,离开,在…外部,…外部的”这几个含义又该如何解释呢?我们不妨以最普通的思维方式去看这个问题。一个A,它就是首,是老大,独一无二,当添加一个B之后,那就成了“两个”。一山二虎的情况就必然会引发“背离,离开”,有一个就必然地被“排除在外”。这样的解读并非荒唐,字母B条下为数可观的,表示“二,双”的词可以为我们作证。表示“断开,背离”的词也可为我们作证。换个角度,如果说ab-组合在一起仍然是“A”所表示“起始”的含义。那也不过分。在有26个字母的拉丁字母表上,排在前面的几个仍然是“首”,不是还有ABC“(入门,基础,开头)一说吗?(4) ad-及其变化ac-, af-, ag-, ap-, as-, at-, 所表达的“向前,朝着,邻近,毗连,约,加于…,到…”的这些含义可能与链条中的“头,手臂,周围,腿,走”这些概念有关。但从词源上找不到依据。无论如何,这一词头下的词汇数量众多,而含义面又那样窄。这足以证明字母A本身就是具有“向前,朝着”等含义。证明字母本身是有实际意义的。在ad-及其变体中,第二个字母可以是c, f, g, l, p, s或t等,但第一个字母始终是a,这说明a是它们公有的成分,是一个不变量。是a决定了这个形式的内容。据几种词源词典,ad-这一形式在sc, sp, st和gn前弱化成a-, 如ascend ,astringent和agnate等。现在先不论“弱化”这一说法的对错,从功能上看,a-表达了ad-要表达的含义,这是事实。也许事实正好是反过来,原来先有a-,然后有ad-。因为ad-这一形式源于拉丁语,从时间上要晚于希腊或腓尼基字母。此外,与英语字母D相应的希腊字母Delta本身就有“四面八方,前后左右”之意,这样,换个角度,字母A表示“动,走”,字母D只是表示“动的方向,位置”。如此,ad-及其变体所表达的含义就能很好地被解读(D的原始含义参见第四章)。
  至于(3)中的a-,它表示“不,非,没有”这样的含义的时候,起源上归属于希腊语。在元音前的形式为an-,与前缀un-(古英语形式)和in-(拉丁语形式)的含义相同。这样我们一共有三个表示否定的前缀,按正常情况应该是来自印欧语系字母中的n-(这是一个弱化形式,它的强化形式为ne或ni, 或na.变体还有nec-, neg-),表示否定(C, T, Onions,1979,P605 ,p957)。n-的存在说明了为什么在英语词汇中字母N条下否定词多的原因。返回到(3)中的a-或an-,我们就有理由认为它们与in-和un-一样,,受到字母N的支配,已经不是主体,而是从属。表示“不,非,没有”这一含义的a-或an-不是字母A原始含义的延续。
  最后,我们再看看由(1)中前缀a-所表示的“在…上,在…内,在…中,在…之处;在…时刻;以…方式;在…过程中”等含义是怎样形成和发展的。从表面上看,这一前缀中的a-似乎与上述语义链条中的含义联系不明显,但实际上,在古高地德语中它的形式是ana,或an,在荷兰语中为ann,在希腊语中为ana,在梵语中为a,其含义都是“up” (在…上)。据资料记载,这一含义在12世纪后才普遍流行。后来的含义引申为 “对表面的接触或接近。”其弱化形式就成了on,其中一些含义如今是由in和at来表示的。如“在…中,在…时刻,以…方式,在…过程中”。由此看来介词on,in,at的发展都与其有关,况且at与它都属于“A”族。总之,因为有“上”这一含义,就很难说它与“高,天空,顶”等含义不无关系了。
  由于文字发展的漫长历史,也由于受来源不同的各种语言的影响,更由于资料文献的局限,我们很难就一个字母条下的所有词汇进行分析研究,但我们完全可以就一些纲领性的东西进行探讨。那么字母的原始含义就是这样纲领性的东西,古人既然创造了字母,并赋予它们具体的含义,那么要继承前人思想和文化的后人是不可能轻易丢失这些东西的。除非他们创造了比前人更实用、更先进的东西。世界上一些重要的语言都是在其古老形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汉语如此,英语也是如此。所以,字母的研究就尤为重要。作为对字母研究的重要手段,除了查阅描写字母的有关文献外,分析以词缀为中心的主流词是完全能反映出这个词的首字母是何含义。有人认为,英语单词的首字母代表该词的含义(也可能是前两个字母),后面的字母表示附加信息,词性、时态、单复数及性别。这样的观点是否正确,在此后的字母中,我们还将进一步探讨。虽然笔者对A条下一百多个词缀和主要语义链条进行了分析,读者对字母有含义,而且支配着我们所熟悉的当代英语词汇这一观点可能还不完全接受。读下去,相信会发现更多的、更有启发意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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